,也不会因为被人问了就慌乱。这是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也有风险——如果他背后真的有人,我们这一问,打草惊蛇,他背后的人就会知道有人在查他。”
萧景行没有退让:“我们已经打草了。孙德厚、刘麻子、车夫、破庙街暗卫,这一路查下来,他背后的人如果真在盯着,早就知道有人在查了。与其让他在暗处继续布局,不如当面把牌摊开,看他接不接。”
萧清卓沉默了一会儿。茶楼窗外的暮色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也被染成一片灰蒙蒙的。
他看着萧景行,微微点了点头,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那就去问。明日直接去把他叫出来,当面问。我在一旁听着,不说话。”
萧景行站起身,点了点头,二人似乎达成了共识,他没有多说,转身下了楼。楼梯板被靴子踩得吱呀响了几声,然后街上的门被推开又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