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走,输钱的时候那人也不急,就那么坐着看。”
含章紧盯着他的眼睛:“那人长什么样?”
“瘦高个,四十来岁,面皮白净,看着不像本地人。说话带一点南边的口音,但不重。他每次都坐同一张桌子,点的茶也是同一种,铁观音。来了四五回,连店里的小二都认得他了。后来孙福来开始借钱了,他就再没出现过。”
含章眼神一凛:“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
刘麻子的脸色瞬间煞白,搓手腕的动作猛地停住。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我……我不敢说。那人走之前来找过我一次,就站在柜台前面,笑呵呵地跟我说——‘刘老板,孙福来那小子要是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没见过我。’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他是随口一说。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家门口被人塞了一封信……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信上把我家里有几口人、住哪儿、孩子在哪读书,全写得清清楚楚。信末尾就一行字:‘你什么都不知道。’”
刘麻子咽了口唾沫,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恐惧:“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黑白两道不是没见过,可这种连面都没露,就能把我家底摸得一清二楚的人,我不敢惹啊!所以你们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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