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进水里:“武官列,跟我走!右翼包抄!”
身后几名将领闻声而动。他不再说话,提着剑朝右侧林子的方向大步冲了过去,身后几个披甲的身影紧跟着他,像一把被打出去的刀,沿着官道与树林之间的斜线快速切过去。
与此同时,萧清卓从车中下来了。他比萧景行慢了一步,但他没有拔剑,也没有朝林子方向跑,而是站在车旁扫了一眼四周——宗室的车驾挤在一处,有人掀帘张望,有人坐在车里不敢动,前面几辆歪歪斜斜地横着,将官道堵了大半。他的目光从那些车马上掠过,落向队伍中段一匹正在原地打转的空马身上,转头对容齐说了一句:“把那匹马拉住,别让它冲撞到后面的车。”
容齐愣了一下,随即扑过去拽住了那匹惊马的缰绳。
萧清卓没有多看他,转身走向御辇的方向。禁军已经用盾牌围了半圈,他穿过盾阵走到御辇前,隔着帷幔那道破口朝里面说了一句:“父皇,右翼已有人去了。”
御辇内没有立刻回应。过了一会儿,萧帝的声音从帷幔后面传出来,不高不低:“你在这里站着,不要挡着禁军的视线。”
萧清卓没有反驳,微微侧开半步,将正面的位置让开,站在御辇侧前方。他没有再去看林子方向,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靠拢的宗室车马上,像一根桩子被钉进了地里。
右翼林子里的箭声渐渐稀疏下来。萧景行的身影没入林间之后,那边的响动变了一阵——有金属撞击的声响,有人闷哼倒地,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便安静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萧景行从林子里走出来。剑上的血已经用树叶擦了,可剑身上还留着一道没有干透的暗痕。他在御辇前十步处停下,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父皇,右翼林中八人,六人当场毙命,两人负伤被擒。已着人看管,留活口。”
萧帝的声音从帷幔后传出,比方才更沉了一些:“问话。”
“是。”
萧景行转身朝林边走去,步子比来时稍缓,像是刚才那一阵急跑过后终于能匀一口气。他走到林边临时看管俘虏的地方,蹲下身,将一个被按在地上的刺客的脸扳过来看了一眼,松开手,站起来,对旁边的将领说了一句:“不用问了。他自己咬舌了。”
那将领一愣,低头去看时,果然见那名刺客嘴角淌出血来,面色灰白,人已经不动了。他抬起头看向萧景行,萧景行没有多说,转身朝另一名被擒的刺客走去。那人被两个禁军按着肩膀跪在地上,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