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瓶子,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倒出一点涂在自己腰间的伤口上。
液体透明无味,质地类似于水,很快就在手上抹开,晏晚秋讶异地看着腰上的伤口在转瞬间消失。
这样立竿见影的伤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谢迟今天恐怕就是用这个给自己治疗的。
谢迟听着身后的动静小声道歉:“对不起,今天是我惹晏晚秋怀疑了,这才让他对你动手,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残忍,我已经尽量不在他面前提起你了,我还以为他会直接来找我麻烦 谢迟吸了吸鼻子。
“你要是怪我、恨我连累你,我明天就去找晏晚秋和你撇清关系,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他找你麻烦,你先把自己治好,对了一-谢迟说着想起来了什么,保持着背对着晏晚秋,闭着眼晴快步走到衣柜前,将倒下的衣柜抬起,从里面摸索出一个手提箱来。
“我还有,我都给你,我、我也是第一次有老婆,我不知道怎么对你好,原本我是想用这些去给你买东西的,我就是想赚来养你
谢迟说着说着喉间哽咽,说不出话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穿越之后,他一直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为的就是从暴君手下求生,再把老婆养好。他太想要一个家人了。
可是同事只说过,他们这种无父无母的杀手要想有家只能讨老婆,他还没来得及跟同事学怎么养老婆就穿越了,谢迟就只好先从赚钱开始。他很珍惜季仇,这是他第一次拥有家人,第一次被人温柔的親吻与关心。
可是他反而伤害了自己在意的人。被伤成那样会很痛的。
季仇在这样的伤势下只是让他滚,没有再说重话,已经很好了。谢迟蹲在地上,这样想着自我安慰,眼眶中的淚水却越攒越多。可是他还是很难过。
从有记忆开始,到如今整整十八年,谢迟第一次体会到如此酸涩揪心的感觉。
难过于自己自作聪明没有保护好季仇,也难过于季仇凶狠决然的态度。没有人会想要一段这么不稳定且危险的婚姻,季仇肯定会和他一刀两断。他还没领证就彻底变成过去的婚姻T^T
身后传来翠翠的响动,是季仇从床上站了起来。
谢迟努力咬着下唇,不想发出泣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几声幼兽般的低低鸣咽。
"。"男人不耐烦的轻喷声从他身后传来,裹挟着醇厚的木香,“哭什么?你就这点出息。“ 谢迟被他一说,眼淚更忍不住了。
呜鸣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