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仇?你怎么了?你身上好多傷。“"我没事。“"
晏晚秋死死抓着谢迟的被子,不肯抬。
谢迟见他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从“天降老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下升起不好的猜想。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是不是晏晚秋为難你了?你身上的傷是他打的吗?他对你用刑了?"
感受到谢迟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晏晚秋身体紧绷,蜷缩得更紧了,语气凶狠:“滚开,离我远点。‘ 谢迟被凶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那、那我不动你疼不疼啊?我给你拿药。“
谢迟慌慌张张地把枪塞回空间戒指,又找了一瓶修复液出来。看看浑身青紫的李仇,他只觉得心口发闷。
季仇一个呆在后厨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伤?这肯定是晏晚秋做的。所以季仇才会这么生气,任谁被连累了不会生气?
他被晏白月连累后甚至都想过直接杀了对方。谢迟咬牙。
他以为不在晏晚秋面前提起季仇,对方就不会有事的。没想到晏晚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突然就对季仇下手了。
他就说晏晚秋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没有趁势逼问修复液的事就算了,居然还给了他双倍工资,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晏晚秋直接把被虐待后的季仇丢了过来,就算他想隐瞒修复液的事,也不可能对季仇藏私。这个暴君!!
亏他今晚还给晏晚秋送蛋糕!原来晏晚秋早就算计到他老婆头上了!!
谢迟看着季仇身上的伤,又心疼又气恼,眼圈都红了,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黏糊糊的鼻音:“我有伤药,你用了很快就能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晏晚秋顿了一下。
谢迟声音里的哭腔太过明显。
怎么就哭了?怪他凶他?这么矫情。
这么想着,晏晚秋却是没再冲谢迟发火,他语气生硬地道:“药放旁边,你轉过身去,闭眼。
谢迟满心愧疚,只当是老婆不愿意让他看见狼狐的一面,低着头把修复液放到晏晚秋身,又乖乖退远背过身去。"我闭上眼睛了。"
晏晚秋深呼吸几次,努力稳住理智好与谢迟周旋,他用被子挡着脸,透过缝隙确认谢迟没有偷看后,才从床上起身,拿起谢迟放在床的伤药。
听到后方傅来的起身的响动,谢迟补充道:“那个是修复液,外用内服都可以,涂在伤口上就能好。“ 晏晚秋看着手中椭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