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桑里吸溜了下口水,用舌头推搡了下嘴里的梅子,将它顶到脸颊的另一边。
嘴巴鼓鼓囊囊,说话声音有些含糊。
“因为药研哥哥要照顾我,很辛苦。”
药研定睛看他,眼底划过几分复杂。
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速度之快,和他距离很近的桑里都没看到。
话语始终没得到回答,桑里歪歪头。
“药研哥哥?”
药研收拢手指将布袋子握于掌心。
“多谢,那我就收下了。”
药研站起身,轻拍了下桑里的脑袋,大步离去。
“好好休息,我找到一些书本和画纸,明天过来。”
欢呼声穿过门缝,清晰传入耳中。手心的布袋子分量感十足,药研站在门口,低头看向掌心。
蜜饯圆润饱满,很好看,但不稀奇。
同事里有十分擅长做梅子干蜜饯这类食物,本丸里还有很多很多做好的梅子干和蜜饯。
药研身上也有一大袋,每次给桑里的梅子都是从这里拿的。
他看着布袋子半晌,从口袋里拿出装有梅子的袋子,将他们收到一起。
-
药研一路向前,两个拐弯后来到厨房。
相比饭点时,此时这里没那么热了。
灶台前站着一个身影。
“辛苦了,烛台切。”
“喔,药研回来了。”
烛台切看着来人,露出爽朗的笑容。
“审神者大人怎么样了?情况还好吗?”
药研站在烛台切两步外洗碗。
“没问题,身子正在缓慢恢复。”
对方看过来的目光强烈到无法忽视,药研拿起洗碗布擦拭药碗,平静回望。
“怎么了?烛台切?”
“药研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药研收回目光,低头仔细擦拭药碗。
“说什么呢。”
不过两个药碗,擦拭起来很快,药研端着洗好的药碗,对烛台切点头示意后,转身往外走。
还没走几步,背后传来对方的话。
“一直药研一个人照顾那位大人真是辛苦了,晚上的饭菜做好了后我自己去送吧,药研正好可以休息休息。”
药研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