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会骗你。而且,而且啊。”狐之助灵机一动。“你这么快就叫别人哥哥,即使他们是你找的家人,但等你想起来自己的家在哪,找到自己的家人,让他们知道你在外面叫别人哥哥,他们也会不开心,会难过的。”
“...狐,我真的还能记起来吗?”
“肯定可以的!”
安慰好沮丧的桑里,狐之助似有所感朝外看。
和小孩嘱托几句后,他从桌上跳下,悄无声息来到房门口,用脑袋顶出一条缝,脑袋探出去。
房间外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狐之助缩回脑袋,后腿一蹬,重新关上门,下一秒,惊叫声传来。
“呜哇,审神者大人你怎么站起来了!会头晕的啊!!...当心摔跤,审神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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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里死死盯着小碗,就像在看什么仇敌。余光看到身边的少年,他苦着脸抬头。
“药研哥哥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喝药了。”
药研拢拢衣服。
“是吗?那早上走路摔倒差点磕到桌角的人是谁?”
被,被看到了?
桑里瞪大眼。
好,好吧。
桑里认命拿起药碗,一股脑将苦到舌头发麻的药汁全部倒入嘴里。
“咳咳咳...”
“张嘴。”
酸酸的梅子瞬间将苦涩冲散,桑里舒展小脸,毫不吝啬给来人一个大大的笑。
“谢谢药研哥哥。”
药研收了药碗转过身,刚迈开步子,衣角传来拉扯感,走不动了。
他低下头,圆乎乎的小脸面带笑容斜凑过来。
“我有东西要给药研哥哥!”
摊开的手心里躺着一个布袋子。药研接过袋子打开查看。
打开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他一愣。
“蜜饯?”
小孩不能吃太多蜜饯,他一直严格控制着量,到现在为止只给了两颗,更多的时候给的都是梅子。
梅子既是用来哄小孩的法宝,也是开胃的好帮手,蜜饯太甜,小孩子不能吃太多。
小孩有多喜欢蜜饯他是看在眼里的,每次得到新的总眼巴巴看着,舍不得吃。
“给我的?”
桑里使劲点头。
蜜饯不大,放在药研的掌心,更是显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