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趟,改变了崔文双多年的困境。
这一次,崔文凌依旧是人群之中被严严实实簇拥的那一个。
而崔文双,则站在人群之外在对面的楼上,直挺挺地站在栏杆前,盯着崔文凌。
在他一个抬眼之间,兴奋地笑着朝他挥手,手挥得很有力,笑得也诚心实意。
他是真心感谢崔文凌一句话点出了他以后的路。
指点迷津的贵人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让他意外的是,崔文凌也笑着,朝他挥手。
这一挥,整个院子的人都抬头看向崔文双,可崔文双却只看到了崔文凌眼中的欣慰。
这一天的晚饭,崔文双得以与族中所有人一起吃,不仅如此,还与崔文凌隔壁桌。
要知道,他已经许久没被家族宴请,就连整天在外骑马观花的浪荡子都能被家族容纳,他却不行……
他望着与自己已经生疏的族人,一丝苦笑露出,又无奈地收拾起来。
饭后,崔文凌穿过人群朝他走来,同他攀谈了许久,对他在做的事情赞赏有加。
末了问他:“文双,你可知为何家中视你这般作为如洪水猛兽?”
崔文双苦笑:“自然是觉得我辱没了崔氏门楣。”
“不是觉得你辱没崔氏门楣,而是生怕你撼动崔氏根基。”
崔文双不理解:“此为何故?”
“多少年来崔家世世代代入朝为官,编书,修书,传道,授业。有些东西,错了,也不会说是崔家人错了,所有人都以为但凡崔家出手的东西,一定是对的,可,现在还是如此吗?”
崔文双听了崔文凌的话,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打崔氏的脸。
他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崔文凌看着他的样子,嘴角上扬,待他停下来以后问他:“如何?以后你会怎么做?是格物致知?还是知难而退。”
“自然是坚持下去,文双永远记得族兄的话,我要成为我自己。”
崔文凌眼中闪过赞赏,他拍了拍崔文双的肩膀,却什么都没说。
之后,崔文双在崔家的境地好了一些,但仍不受家族之人待见,毕竟,他这本书要是写成了,崔氏在整个文俊王朝的地位是要受到一些冲击的。
此等胳膊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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