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不想你照顾,就想像你一样闪闪发光。
“族弟,奋力进取,你自己就已经很好。我看过你给文瑜的文章做的注解,很独到。”
崔文凌的话,仿佛一阵霸道的风,一下子砸开了崔文双别扭的心门。
对啊,每个人都想成为崔文凌,可谁又能成为自己呢?
崔文双低头双手行礼:“族兄提点,文双谨记于心。”
崔文凌说得对,他做不了写文章的第一人,他可以做好注解啊!
于是崔文双便开始专注于研读各类文章,学习做注解,还为此,记录了很多当时的民众也就是不读书的人,口语化的表达方式。
这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前,还是未来,对人类的整个文化发展来说,都是一笔非常宝贵的财富。
而崔文双在崔文凌的启发下,就做了一个保留这份财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一个在人人为了科举飞蛾扑火、前赴后继的时代的独行者。
崔文双很快就被家族视作不堪大用的孩子。
也就是弃子。
家中将他从族学的第三排移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崔文凌高中了状元,从此留在了京城。
而当时的崔文双,隐忍着家族众人的白眼,咬着牙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的父母劝诫过他,甚至威胁要断水断粮。
他同父母叔伯推心置腹,也说过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可是,他们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实现梦想的路上,最难耐的,就是孤独。
之后,崔文双被家族移出了族学,不再让他在族学中学习。
这行为虽然伤人,可崔文双却甘之如饴,他再也不用貌合神离地坐在族学中学习,而是可以专心写自己的书。
家里的人开始克扣他的吃穿用度,他的父亲认为自己的孩子一定要为家族争光,他认定了崔文双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为家族争光的。
他还有弟弟,家里的资源都紧着弟弟们去了,他能吃的能穿的,都是从他们身上漏下来的。
母亲看着他总是叹气,抹着眼泪给他缝补衣服。
他笑着对母亲说:“我总有一天能让您看到,我也能光耀门楣。”
母亲笑着没说话,只点点头,背过身子去叹气。
这个境遇延续了很多年,崔文凌官拜五品的时候,要外放任职,外放途中经过家族所在,便回家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