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是,自己不是他们口中的“禹如秋”。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哦,你暂时还不能说话,你脖子上被绳子勒的时间太长,对气管和咽喉都造成了一定的损伤,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罗一康以为她的意思是她现在为什么还不能说话。
脖子被勒?
怪不得,禹如光他们话里话外好像这个叫“如秋”的人是自杀威胁他们似的,原来,真是有上吊这么一回事?
从刚才几个人的话里,于和春大概也能猜出几分事情的情况,可为了这样的事情就自杀,值得吗?
她不理解,也想不通。
“对了,我刚才在走廊上碰到你家属了,好像是你大哥,但是……”
刚才罗一康在护士站跟护士交接的时候,听到禹如光对护士说禹如秋这边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给他们家的人打电话。
罗一康看着她脖子上的勒痕,又想起刚才她家人在走廊上的态度,有些不忍心把她大哥对护士说的话转告给她。
垂眸又抬头的时候问她:“你大哥给你留下足够的钱了吗?或者说,有没有安排人照顾你?”
钱?
于和春回想刚才禹如光说的话,“这张卡里有五万块钱”,她伸手指了指柜子上的卡。
罗一康一看有卡,松了一口气,看来禹如光不是真的不管她。
他又问:“你应该知道密码吧?”
密码?于和春眨眨眼,不知道啊,他光说里面有钱,也没说有密码呀……
于和春无措的眼神让罗一康在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情况,“他没告诉你密码?那你怎么取钱出来用?”
于和春眼睛一亮,哦,原来需要密码才能从那张卡里取钱出来。
可问题是,密码是什么?钱要怎么取?银行在哪里?
罗一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忍心,又问:“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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