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在身边的被叫做“如光”的男人。
“醒了?”如光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屑。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想用自杀的手段逼走云霜!”
于和春眨眼,她,用什么手段?自杀的手段?!
逼走?逼谁走?
还有,逼走哪个云霜?
她不是在下乡插队的过程中为了从泥石流下救出孩子而被压住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被眼前这个穿着讲究的男人质问她从没做过的事情?
“别这样看着我,如秋,如果想回禹家,你就要拿出态度来,否则,你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生活了。别说禹家本来就对你没有抚养的义务,现在,就更没有了。如果你还是不听话的话,就不用回禹家了。”
男人说着,往柜子上放了一张卡,“你好好反省一段时间,这里面是五万块钱,等你想清楚了,再回来。”
“啊,啊,啊……”于和春急着想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嘶哑又急切的低吼。
“你想说什么?想说你是我的妹妹?想说你不是真的要自杀?想说你只是不想离开这个家?”禹如光的眼里满是不屑与厌恶,“如秋,你如果安分守己,这个家还有你的一席之地……”
“可你,偏偏在享受了这么多年的鸠占鹊巢的舒适,还不愿意让云霜享受一点点我们的爱,还拿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我们,实在不应该。”
“别让我恨你。”
禹如光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于和春看着柜台上的银行卡,面色如灰。
我只想问问自己是谁,现在在哪里啊……
我话都没说出口,你苦大仇深地跑什么?
于和春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病床边上,看着柜子上禹如光放下的卡,沉思。
银行卡是什么东西?
银行的卡是用来干什么的?
吱呀,病房的门开了。
于和春抬头看向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好像,是医生?可是又和自己之前见过的医生不太一样。
“禹如秋,我是你的大学校友,比你高几届,算是你的学长,我叫罗一康,你有印象吗?”
于和春蹙眉,她只读过高中,而且还没有念完就被发配下乡插队了。
而且她记得很深刻,她并不认识一个叫罗一康的人。
更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