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塞进沈泠手里。
沈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
男孩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他走到草垛边缘,停下来,回头看了沈泠一眼:“里面十万块。”
沈泠:“??”
密码是——
他说了一串数字。
“十万是多少钱?”沈泠举着那张卡对着太阳看,他歪着头想了想,“能买几个大白兔?”
少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巷子那头又传来脚步声,少年把三颗糖攥在手里,往巷子深处退了半步,黑色的短袖被风吹起来露出清瘦的手臂轮廓,沈泠刚想说“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他已经转身跑了。
沈泠蹲在原地,手里捏着一张银行卡,兜里少了几颗糖,他郑重其事的把卡藏进了口袋里,嘟囔一句:
“好多钱哇。”
*
夕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沈泠眉眼间。
沈泠说完,自己先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他把卡塞给我就跑了,之后他再来的时候,我还保护过他好几次,不过我搬走以后,就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
“那张卡我到现在还留着,估计是没有缘分还给他了。”
霍砚深站在他面前,面色有些古怪,嘴唇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沈泠浑然不觉,回味无穷:“人傻钱多的。”
霍砚深:“…………”
沈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老公,你刚才要说什么?你不是说,你也来过这里吗?”
霍砚深沉默一瞬,面不改色道:“前几年出差路过。”
沈泠轻轻“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沿着土路走了几百米,速度就慢了下来,像一台电量告急的小机器人,走一会儿就揉一下后腰。
霍砚深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腰上,“累了?”
沈泠诚实的点了点头。
于是霍砚深带着沈泠上了车,打算带他先回酒店休息。
车子停在一栋建筑前,沈泠下了车,仰起头。
浔城是个小地方,他印象里的旅馆都是火车站门口那种招待所,但眼前的这个酒店显然要高档的多。
门口站着一个穿制服的门童,看见他们下车就迎上来接行李。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个戴白手套的电梯员,微微欠身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