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实在不解,却见陆景渊已经回来,直问:“你们,去了?”
他这眼神实在古怪。
明明就是介意,却什么都不说。
是一定要她发现。
那她,偏不。
她偏戏耍他一番:“对啊,还看见了好东西。”
这话可不太妙。
陆景渊真是怕啥来啥。
他向来神情自若,这些时日在翰林院中见过诸多风浪。
可到她这儿,他所有的镇定直接倾覆。
凝烟她,是不是变了……
“凝烟,别闹。”
同是男人,童衍怎会看不出妹夫的心思。
他这妹妹,向来会戏弄人。
以前在江南,父母宠着她,连春桃也向着她。
她仗着家中所有人的偏爱,难免会有些肆意。
妹夫怕是没被她少折腾。
“我怎么啦?我们今晚去三号货栈,确实是找到好东西了。吴掌柜说得那个铁箱子,里面就有□□存根。”
凝烟话语自然,浑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手上将这些存根,还有账册一并摆在桌上。
陆景渊的心稍稍松了些。
他的目光集中在账册上,账册上特意有几处折角。
那是凝烟自己翻过,特意留下的。
他别的也不看,只看这些折角,却看见账册里记录着天和二年春,布料的周转记录,心里暗自冷笑。
想靠整顿商贾,来借机对他动用杀心。
可惜啊,丞相这次,终归是露出马脚了。
真当他这状元身份是白考的。
他先前看过童家总账处,是一片空白。
如今瞧过分管货栈的记录,笃定其中一定有问题。
童家,怕是有内鬼了。
此时尚需从长计议,得等岳丈大人出来,他再同凝烟说道。
他点头,示意自己知晓,瞧着两人面容苍白,一看便是累着了。
只道:“此时交由我处理就好,兄长不必多忧。这些日子,兄长也为岳丈处处奔波,实在辛苦。”
这话里指定有话。
童衍不拆穿,只应道:“陆大人愿为童家上心,是童家的福。”
说完,便匆匆离开。
凝烟看着自家兄长被人隐隐赶走,心里只道这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