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狭隘。
她不过是没早些时候回家,陆景渊至于这样吗。
至于吗!
陆景渊看着她的小脸,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道:“不要在心里腹诽我。”
说着,还不忘把凝烟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那么有力,环绕得那么紧。
凝烟抬手推拒,惊觉他的胸膛,如同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
“谁……谁腹诽你了?”
凝烟见自己挣脱不开,嘴上说着没有。实际上心里处处腹诽着他。
手臂这么有力做什么啊。
他怎么总是这样。
她实在是喘不上气,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只用细软怯懦的声音问着:“你……你放开我。我……我喘不上气了。”
她抬眸,小心看着他的神情,却见他的眉目坚毅。
似乎放开她,是天大的难事。
“你……你放开我啦。不要这样……”
她只感觉自己要被勒坏了。
他迟迟不松手,反而仗着自己力气大,右手忽然松开,探入她的膝弯,左手稳稳托住她单薄的脊背。
她瘦了。
他将臂膀收紧,她散落的青丝抚过他的衣袍。
烛火晃了晃,映出墙上两道叠在一处的影子。
“你……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凝烟见自己突然悬空,慌忙抬头,实在是害怕,将双手紧紧环绕着他的肩头。
“不要。”
陆景渊头一次拒绝了她。
“你……你明明不会拒绝的。”
这话是没错,陆景渊自从把她娶过门,什么事都由着她。
哪怕先前旁人觉得她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的没规矩,他也没说重话。
只说要她别太累。
她觉着其中乐趣,自己一点也不觉得累。
她真是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疯。
简直古怪。
“你放我下来……我……我自己会走。”
陆景渊没回应,自顾自地抱着她,前往卧房,任凭她叫唤。
她见自己双腿悬空,很是害怕,不敢低头看,只敢缩在他的胸口,双手环绕得紧。
陆景渊难得看见家妻柔弱的一面,嘴角微微扬起,步伐愈发稳健。
他一到床铺前,狠狠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