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叹童家得罪权贵,好端端的,说封就封。
有人幸灾乐祸,嘲商户就是商户,真是重利,该倒霉还是倒霉。
吴掌柜与童家,也有三分交情。
商贾地位再高,不过官家一句话,便能瞬间倾覆,荣光一去不返。
看着一箱箱货物被贴上封条,他的心头又急又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春桃从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面容惨白,眼看就要在门槛前栽倒。
凝烟在绣坊整理绣品,连忙抬手扶着她,见她这番模样,猜测有大事发生,还是问道:“怎么了?”
春桃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永宁巷口的货栈……被京兆府的人封了!说……”
她实在是说不下去。
“说什么?”
“说……咱们偷逃商税。账簿全被搬走了。”
她的面色变得极其苍白,但声音却异常镇定:“另外两处货栈呢,可有消息?”
“奴托人问了,城西那处也被封了。南城那边……听说也来了人。”
凝烟闭了闭眼。
三处货栈同时被查封。
这可不是偶然的例行检查,而是……
蓄谋已久。
父亲的人品她信得过。
从小父亲就说过,这做生意,就跟做人一样。
没有信誉,客人也不买你的东西。
父亲……
父亲人在苏州,那苏州府那边……
不好,出事了!
她睁开眼,目光沉静。
“春桃,你马上派人去苏州,莫要耽搁。去问兄长,苏州府那边可还好?父亲母亲是否平安?”
春桃应声。
她又道:“还有……去翰林院,给长福送个口信。快去!”
春桃跑出去后,她一人独自面对这些议论。
她知道一定有人会在这时候看她笑话,但她绝不能慌乱。
她要是慌了。
童家,就真的要乱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春桃匆匆回来,见小姐还在绣坊,瞧着门外这群人,趁乱看热闹。连忙把她拉到一边。
“小姐,那些人也太不像话了,要不要我出门,把他们赶出去?”
“不必。”
她平静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