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人年轻貌美……?”
“那日你赴宴,我都知道了……”
童凝烟听见了他的声音,确定他已经归家。
可有些话,她实在是想问,又怕同郎君之间生出嫌隙。
尽管这些乱子,尽是郎君引起的。
她一想到自己问话都要斟酌,无名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平日里不敢问的话,在这半梦半醒的片刻,尽数问出,也好。
“你不要再瞒着我了……”
“都怪你,害我这些日子,连饭都吃不下……”
童凝烟自顾自地抱怨着。
抱怨出口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堵在心口的石头,渐渐出现裂痕。
陆景渊听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着,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墨发。
他何止惹她生气了?
她这些时日,茶饭不思,皆是因他而起。
他只觉得,她现在讲的,就跟撒娇一样。
难得见到凝烟这番。
“好,不瞒你了。”
在凝烟面前,他从来不会恼。
他知道他的夫人,只是担心他。
是他害她这番忧思的。
“我没嫌你,我一想你在家等我,我高兴都来不及。我怎么会想着别家的新欢?”
他低声哄着,看着她的小脸渐渐布满红晕,更是欢喜地紧。
“讨厌……”
童凝烟实在是不愿再听,干脆抬手胡乱遮掩。
“你净拿花言巧语哄我。”
她糯糯地说着,只觉得自己现在就跟绵羊一样,稍微被人说上几句好话,就被人哄骗了去。
“夫人……”
陆景渊瞧着她的面容,抬手轻轻抹去脸颊上的泪珠,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要她靠在他的颈间。
他的步子稳重,时不时低头瞧着人,见她始终安睡,这才将她缓缓放在床上。
替她拉过床幔,替她更衣,替她掩过被子……
他只觉得,这是世间之幸。
他岂会再找新欢。
天光正值鱼吐白。
童凝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自己从床上醒来,抬手触碰旁边,只发现一片冰凉。
陆景渊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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