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凝烟当场让她绣一朵牡丹,瞧她飞针走线,绣得倒是快,只是这配色艳俗,还是没能留用。
又来了几个,手艺平平,她只好让他们先回去。
“好的绣娘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啊……”
童凝烟不禁感慨着,手指不听敲着台面,神情略微沮丧。
童衍不懂绣样,只知道妹妹现在烦着,只好安慰着她莫要灰心,兴许后面还会有绣娘来。
她照例开着门,静待绣娘来。
街上行人匆匆,愿意停留的人甚少。
无他,只因前些日子她婉拒的绣娘太多。
直到第四日午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背着包袱走进来,衣着朴素但干净整洁,眉眼沉静。
童凝烟让她绣一朵荷花,瞧着她坐下后,先不急着动针,而是将绣线按深浅排好,又用手摸了摸布料,这才起针。
针脚细密匀净,花瓣用了三种粉色丝线,远看竟有水墨晕染的效果。
童凝烟当场留了她。
那女子姓许,单名一蕙字。
原是蜀地的绣娘,加入京都后丈夫病故,独自一人带着一三岁的孩子来讨生活。
她温声道:“许姐姐安心在这里做,孩子若是没人带,可以带来铺子里。咱们绣坊,不止要好手艺,也要好人心。”
许蕙眼眶一红,连声道谢。
她又陆续在铺中招了两位手艺扎实的绣娘。
一位擅花鸟,一位精人物。
加上她自己,绣坊初具雏形。
傍晚,天色渐暗,街上行人早已回家。
童凝烟并未闲着,现在正同木匠确认格架的尺寸。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她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身便见陆景渊站在门口,身着常服,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春桃一见陆大人来,连忙拉着童衍往楼上走。
“大少爷,楼上的窗户好像有点松,您来帮忙看看。”
童衍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人拽上二楼了。
陆景渊走进铺子,鼻尖闻到木料的清香,抬头见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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