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到自己头上。”
“古神医,阿镌怎么样了?”萧岫连忙问道。
古鸩沅顺手关了房门,摆摆手道:“性命已经无碍,只是他体内原本的寒毒窜入经脉,阿杳正在为他梳理经脉压制寒毒。”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萧岫有些迟疑问道:“云姑娘一个人没问题么?”
古鸩沅道:“放心吧,阿杳的武功与阿镌体内压制寒毒的内力同出一源,而且以那丫头的修为……你以后会知道的。”欲言又止的话和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反倒让萧岫更加担心了。
岳兰萼倒是看出了些门道,拍了拍萧岫的肩膀,转移了话题:“这位云姑娘又是何方神圣?”
萧岫看陆微白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古鸩沅却并没有要开口的打算,只好捡了自己知晓的情况道:“云杳云姑娘,”他瞥了一眼萧屿的方向,顿了顿,“是阿镌姑姑的女儿,好像修为颇高,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古神医方才说林师弟是为炎阳掌所伤?”萧屿皱眉问道。
古鸩沅挑眉:“没错,就是曲平潮的炎阳掌。”
“落神渊血狱堂堂主曲平潮?”沈墨原沉声道,“连他也出动了么?”看来蜀中这场争斗远比当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萧岫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云姑娘从曲平潮手中救了阿镌,她可真厉害!”
萧屿看着弟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古鸩沅暗自翻了个白眼,腹诽道:你要是知道她一巴掌拍死了曲平潮,可就不止会觉得她厉害了!
“啊——困死了!”古鸩沅打着哈欠,朝几人摆手,“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阿镌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你们守在这儿也没用。”说完又打了个哈欠,晃进了一间空厢房。
几人无奈,也只得各自散去。
虽是一/夜未眠,岳兰萼却没有大白天睡觉的习惯,何况心里揣着事儿,想睡也睡不着,索性去了厨房陪着小道士煎药。
“兰萼正好要去看看林师弟的情况,这药就由我端过去吧,不劳烦小道长了。”岳兰萼道。
“那就有劳岳姑娘了。”小道士也不推辞,将手中托盘交与岳兰萼。
岳兰萼接过托盘告了声别便向着林镌所在厢房走去。
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暖风迎面而来。厢房中已没了那位云姑娘,窗户大敞,细雪自窗外飘洒进来,屋子里却极是暖和,一窗之隔却是冬夏两季。清冷的少年安安静静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