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跌了?”
陈大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懂什么?这是正常调整。”
妻子停下手里的动作:“那神州科工为什么涨停?”
“陈默被带走的时候,你们都说他完了。”
“可他那只股票怎么越涨越高?”
陈大发张口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妻子看着他手里的抵押回执,眼圈慢慢红了:“你把房子押了出去。”
“二狗把高利贷借了出来。”
“你们到底是听了谁的话,才走到这一步的?”
陈大发像被踩中尾巴一样吼道:“闭嘴!这是技术性调整!!!”
“明天就会涨的!”
他摔门进了里屋,把手机扔到床上。
屏幕亮着。
神州科工涨停的红色数字,刺得他根本不敢多看。
王凯在村委会里解释了半个小时。
他说这是主力故意吓人。
他说商氏资本的资金还在。
他说真正的大行情,往往要先把胆小的人洗出去。
村民们听着,没人再像前几天那样欢呼。
第二天,神州科工再度涨停。
这一次,买盘比昨天更大。
各大财经媒体开始解读公司公告,原本唱空的分析师也不得不承认,神州科工的订单、产能和现金流都摆在明面上。
那不是靠谁护盘拉起来的。
而是市场重新给出了价格。
陈二狗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他躺在炕上,反复计算自己卖掉的那些股票。
越算,心越疼。
到了下午,他终于忍不住给王凯发消息。
“王老师,神州科工连着两个涨停了。”
“咱们要不要换回去一点?”
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谁让你乱动的?”
“你现在追回去,就是给陈默接最后一棒。”
“星辉环保的利好还没落地,拿稳。”
陈二狗盯着那句“拿稳”,半天没动。
他想起自己当初问陈默怎么办时,陈默只说赚一倍就走,绝对不能借钱。
一个让他们见好就收。
一个却让他们把房子和借款全压上。
陈二狗猛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