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五个点。
平盘。
随后,绿色数字跳了出来。
“王老师。”
陈大发忍不住问道:“星辉环保怎么跌了?”
王凯头也不回:“正常震荡。”
“昨天涨得太快,今天洗一洗浮筹而已。”
陈大发皱眉:“可大盘都在涨。”
王凯的声音提高了:“我说了,洗盘!”
“你们连这点波动都受不了,还想赚大钱?”
陈大发不再说话。
可他看见盘面上连续出现的大卖单时,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那些卖单不大,却很密。
每当有人把股价往上买一点,立刻就有筹码砸下来。
像有人一边维持着不让它大跌,一边又在悄悄往外走。
他想起妻子拉住他时说的话。
不能借钱。
赚一倍就卖。
那是陈默说过的规矩。
当时他觉得那是陈默推卸责任。
可现在回头看,陈默说的每一句,似乎都是在拦着他们往深坑里跳。
陈大发脸色发白,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可能。
如果陈默没有错,那错的就是他自己。
他承受不起这个答案。
当天收盘,神州科工涨停封板。
星辉环保却在尾盘翻绿,收跌百分之二点七。
收盘后的陈家村,比前几天安静得多。
那些曾经端着酒杯,在广场上高喊要跟着天王星发财的人,一个个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有人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神州科工的走势图。
刚发出去,就被陈二狗撤了。
可撤回之前,已经有十几个人看见了。
一个村民忍不住问:“咱们那天要是不卖,现在是不是已经回本了?”
群里沉默了很久。
陈二狗才发了一条语音:“回什么本?”
“涨两天就把你们骗成这样?这股票以前也涨过,后来呢?”
他的语气很凶。
可谁都听得出来,那股凶狠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陈大发回到家时,妻子正在灶台前择菜。
她没有抬头,只是问了一句:“今天星辉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