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不行,他要先脱离崔家的眼线,至少不能被他们抓住。
他虽然莽撞,却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这有没有后门?”他拦住要走的小厮,焦急地说道,“一会你跟崔家的人说我睡着了,过会便回去。”
小厮离开的脚步顿住,略带为难地说:“这不好吧?”
“我给你多多的银钱,你放心,亏待不了你!”丁贺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小厮这才露出笑颜,谄媚地说道:“好的少爷,跟奴才这边来!不过从后门出去那就是小巷,得自己找路了。”
丁贺咬了咬牙,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这簪子是崔程前几天送的,应该值不少钱,他扔给小厮。
小厮拿到簪子后,细细端详,贪婪地亲了一口,放入怀中。
小厮果然守信用,将丁贺带到后门,大概指了指路,告诉他实在不行晚上再回来也可以。
丁贺哪敢回来,说不定一会崔家就进来抓他了。
他不敢走大路,只挑偏僻的小巷穿行。七拐八绕地走了一个多时辰,不知不觉绕到了一座小型的宅院前,额头冷汗淋漓,他体力不支,只想坐在宅院门前歇脚。
丁贺气喘吁吁快步走到宅院前的台阶,他抬头望去,这宅院小而精致,积雪应当是时刻有人洒扫,只是这时辰不见人。
应该是哪位小姐的私宅吧。
丁贺大咧咧坐在台阶上喘着粗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芙正带着几位远方亲友寻找落脚之处,她马上要成婚。府内人多眼杂怕冲撞了贵人,特意选了一处清幽院落,距离江府不远,环境也不错。
这处院子是早年前父亲朋友赠送,院子虽小五脏俱全,房间摆设皆显奢华,招待贵客最为合适。
几人刚下马车,就看见一衣衫不整的男人坐在院前,带路丫鬟刚想上前斥责,却被江芙拦下。
她与贾枫婚事已定,再无回旋余地,只得为了面子陪着贾枫周旋几位狐朋好友。不巧,她还真见过这男子。
听闻是丁家的远方表亲,不学无术,家境贫寒,借住在崔府,等着明年春闱考试。还有个妹妹,今日一早暴毙而亡,刚刚出殡。
这丁贺怎么今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不回崔家,倒像是逃难一般,莫非其中有什么内情?
江芙心生一计,让一个丫鬟带着几位贵客先行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