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废物,以后不要与她来往了。”
杏儿低声道:“那我们怎么办?”
林黛目光幽深:“这件事你想办法透露给丁贺,让他自己来做决定。”
林黛顿了顿,忽然问道:“对了,今日跟在三小姐身边的那个丫鬟,是叫琼儿吧?”
杏儿点头:“是,是夫人给她找的丫鬟,说是乡下逃婚逃到庄子上的。”
林黛微微蹙眉,若有所思:“我总觉得她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罢了,许是我多心了。”她摆了摆手,“你先去办正事吧。”
杏儿应声退下。
丁贺这一日并不好过。
他
昨夜在赌场将身上带的银钱输光,又不敢用崔家的名头赊钱,只得将自己的值钱之物抵押,惹得那些朋友一顿嘲笑。
后半夜又在烟花巷中没找到心仪的姑娘,喝得酩酊大醉,直到日上三竿才被身边的小厮摇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正要发火,又想到自己兜里一分没有酒醒了大半,只得扁了扁嘴将松垮的衣服穿好,准备找个理由回崔家。
这时,身边的小厮拦住了他,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我妹妹死了?”丁贺一把揪住小厮的衣领,声音发颤,“怎么死的?”
小厮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咳了几声,扯了扯丁贺的袖子说道:“听崔府的人说是突发疾病,半夜没救回来。”
“突发疾病?”丁贺冷笑一声。
他一把推开小厮,踉跄着站起身,揉了揉眼睛。
丁贺想起妹妹这些日子在崔府的风光,想起崔程对她这么宠爱,怎么突发疾病,她妹妹从小就没生过什么大病,身体健康得很。
可这半夜暴毙太过可疑。
丁贺焦急地踱步,他要赶快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身边的小厮眼珠转了转:“门口崔家马车已经到了,您是不是该回家了?”
丁贺身影一顿。
不对,这不对!
以往他在外面怎么疯玩,怎么惹事,丁氏都会说,只要不牵连崔家,便任由他去了。
可这一次,丁氏,不对,是崔家,竟然直接派了人过来接他。
“不对,不对……”丁贺喃喃自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扶住桌边,“这事一定跟崔家脱不了干系!”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合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