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
三株梅花树种在墙边,却不够高,晒不够太阳。
则安料想,徐隐章是想开扇石窗给他们透阳光。
工程一共两天,他竟然直接开了三道拱门。
这样夜里又要多几个人值守拱门。
则安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自己想赢还是想输。
大年初二,则安照旧回夏府拜年。
二姐夏则茹和吴明达又恢复了恩爱模样,亲昵之举犹胜从前。则安想,真是时移事移,心高气傲的二姐竟也有做小伏低的一天。
进入二月,三株梅树已大有好转,枝干遒劲有力。
徐隐章说:“你输了。”
“没有开花,不算输。”
徐隐章笑:“那是因为它们错过了花期。”
“等到今年冬天再看,要是能开花才算我输。”
二月初十,宣威侯府三房的沈如淳出阁,徐隐章带着则安前去赴宴。
则安本不想去,不想看见宣威侯府的人,也不愿意回想宣威侯府发生过的事。徐隐章又拿梅树说事,她懒得和他斗嘴,只好去了。
往常来宣威侯赴宴,首先要去拜见姑姑,然后再去看望大姐,最后才去花厅赴宴。
这次则安去看过大姐后,直接去了花厅。
她一进去,满屋子贵妇小姐都围上来奉承她。她现在可是定国公夫人了,一品诰命。则安不动声色打量屋子,没看到姑姑,便借口身子不适躲到一旁。
刚落座,姑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走出来,挨着她坐下。
夏佩兰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中满是心疼:“怎么瘦了这么多。”
则安垂眼,笑着说:“姑姑是主家,快去招呼旁的客人吧。”
则安生病期间,夏佩兰每隔几天就要去一趟定国公府,只是一次也没见到人。
夏佩兰长叹一口气。
“你恨我也是应该。”
“若是你姑父还活着,若是既明能撑起门楣,若是夏府还像从前那样风光,我自然要吹锣打鼓迎你进门。”
以前不懂,现在已经懂了。
单靠她的这点小聪明,若是来了宣威侯府,恐怕会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从前她以为姑姑被欺负,是因为顾着体面,不好意思同他们吵。则安不在意脸面,可以将大房三房的脸皮撕个粉碎。而今想来,宣威侯府连姑姑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