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认真给自己上了妆,遮住眼底的青紫。
“没什么可怕的。”她自言自语。
用完早膳后,则安照例处理国公府的杂事。
如今赵初微已经不管事了,府中大小事情一律都来请示她。
将琐事都料理好后,她走出正门想呼吸些新鲜空气,抬眼望去,四个匠人在给梅花树翻土。
折腾了许久,也没见这三株梅树有任何好转。
大势不可逆。
她上前说:“橘生淮北则为枳,此地大约长不出梅树,不必再折腾了。”
匠人们面露难色,其中一个答:“回少夫人的话,公子特意交代过,一定要将这三株梅树救活,小的们不敢怠慢。”
则安不再多说。
……
吏部值房。
“大人?大人?”
徐隐章醒过神问:“何事?”
两个下属相互看一眼,心道徐大人向来老成持重,今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难道后院又起火了?
他的夫人与沈府的五公子纠缠不清,这事京城无人不知。
他们不敢多问,按部就班将吏部年终考核的事说了。
徐隐章端起案几上的茶盏,揭开盖子,雾气亭亭袅袅浮上来,给他面庞笼罩上了一层素纱,愈发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听完后,徐隐章表示知晓此事,让二人退下。
他向后靠在椅背,一只手搭在案几,冷白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地敲击桌案。
若是孙氏告诫则安不要与沈既明来往,她不至于如此。
昨晚她站在那里,不喜不怒,不嗔不怨。
好像下一秒就会如同碎雪般消散。
她还小,不该如此逼她。
总归日子还长,慢慢宠着、哄着,总会好的。
徐隐章看了眼滴漏,才刚申时,还有一个时辰才散值。
他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
定国公府占地极广,整条槐花巷子只有这一户人家。寻常百姓不会来此处,天气也冷,府门前只有些许落叶随风飘散的“沙沙”声。
一阵突兀马蹄声打破了宁静,似有大事发生。
门房吓得一激灵,探着身子望向巷子口,看清了来人,慌忙小跑着下台阶。
他弓腰接过徐隐章手中的缰绳,心道,这么冷的天,公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