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每日最盼望的事就是来吴府,看看你有多惨。”
则安笑着说:
“我如今穿金戴银,无上尊荣,徐隐章也被我拿捏的死死的。我说东他不敢往西,我要月亮他不敢摘星星。”
“你这辈子都比不上我,我会永远将你踩在脚下。”
“滚!你滚出去!”
夏则茹怒吼一声,抄起枕头朝则安砸来。则安闪身避开,跳出寝居。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头一直在砸东西。
她理了理衣裙,去正厅找徐隐章。
回去的马车上,则安说:“以后不必再来,二姐已经振作起来,往后我定期送些补品就好。”
……
冬月初六,孟首辅的孙女出阁,则安跟着徐隐章去赴宴。这是另一位,当初本应该嫁给徐隐章的,出身高贵、贤良端庄的女子。提前十几天,徐隐章就派了人过来,要则安准备一份嫁妆,他们以兄嫂的名义给孟小姐添妆。
正厅里,新郎新娘拜别父母,宾客们不分男女,都围在一旁观礼。
人群有些拥挤,徐隐章揽着则安肩膀,将她护在自己怀里。
人声鼎沸,则安总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四下寻找,发现对面隐在人群中的沈既明。
搂着她肩膀的手放了下去,显然,徐隐章也看到他了。
则安立即避开目光,两只手紧紧攥着徐隐章胳膊。
“我有些事,你就在这里观礼。”徐隐章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不行!”每掰开一根手指,则安立即攥的更紧。“这里人多眼杂,万一有歹人谋害我怎么办?”
“听话。”徐隐章轻拍她攥的死紧的手。
“我和你一起去!”则安像是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法,仰头看他:“对,我和你一起去,你谈你的事,我在外面等你。”
徐隐章也低头看她。
他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她大约太紧张了,看人都有些恍惚。
徐隐章确实笑了。
不该笑的,徐隐章想。
一点微小成果,不值得笑。
等她亲手斩断那一丝情愫,等她心甘情愿将心交出来的那一刻,才能笑。
徐隐章带着则安往花园去,步子很慢。绕过假山,果然见到了等在前面的沈既明。
则安停住脚步,立刻拽着徐隐章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