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解释。
徐隐章转身,冰冷的目光刺向杨氏,杨氏讷讷,不敢再言。他目光又扫过缩在一旁的吴明达,满屋子的丫鬟仆妇,一时间无人敢出声。
“将人抬出去,找大夫给他看看。”
藏锋应是,很快进来两个侍卫,将倒在地上的沈既明抬走。
则安悄悄看过去,血确实是从后颈处往下滴的,而且也是一滴滴往下滴,应是慢慢止住了。
“骨肉血亲,一家子嫡亲的表兄妹。”徐隐章语气平淡,声音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姨姐嫁入吴府后,上孝长辈,下爱幼小,有绵延子嗣之功。沈既明见姨姐性命垂危,不得已孤身闯府。此等兄妹情义,皇上听了都要嘉奖。”
他又强调一遍:“骨肉至亲,嫡亲的表兄妹,岂容你们如此诋毁?”
满堂皆静,无人敢出声。
“夏首辅在世时鞠躬尽瘁,一心为民,是先帝亲赞的股肱之臣,社稷之柱。他的嫡亲血脉,岂容你们如此磋磨?”
他的声音变得冷厉,严肃,拿出了衙门里审问犯人的气势。
杨氏愣在原地。
沉默片刻,吴明达躬身上前,赔笑道:“妹夫……”
他抬眼打量徐隐章脸色,面色一白,很快又改了称呼:“徐大人,母亲一时着急口不择言,这才冒犯了三妹……”
上首的目光像是座长满了尖刺的山,几乎要压垮他,根根尖刺刺入他的皮肤,生疼。
他急得额头出了一圈汗,用袖子擦了擦,急忙又改口:“诋毁则茹与沈公子,实在不该。”
山上的尖刺暂时没了,却依旧压在他的背上,让他想逃离。然而父亲不在,只能他来处理这事。
“徐大人,大夫说内子需要静养。不如,移步花厅?”
徐隐章点头,吩咐跟着进来的人:“立春,你去里间守着,没有本官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叨扰。”
又留了六个侍卫,守在正房外头。
任由旁人守在自家庭院,杨氏不满,刚想说些什么,吴明达赶忙低声阻止。
“母亲,快别说了!这位不是好惹的,父亲与我的前程,全捏在他手里。”
一行人移步花厅,杨氏端坐上首,吴明达站在一旁。徐隐章坐在右侧第一张圈椅,则安坐在他身旁。
虽则杨氏坐在主位,徐隐章才是真正掌握主动权的人。
吴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