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直愣愣扑在则安脸上,脸上全是泪水,吹着有点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则安,你怎么了?”
夏则清见则安泪流满面,衣柜里的衣服胡乱地堆在脚边,心中大骇,大步上前。
则安胡乱地抹掉眼泪,身子紧紧贴着衣柜。
夏则清见她如此,不管不顾将她往一旁拉扯,要开衣柜门。
“大姐!大姐!”则安两手抱着她胳膊,恳求:“大姐,你先出去好吗?我待会和你解释。”
夏则清看一眼她,眼底翻涌起往日的伤痛,摇头:“则安,你还小,我不能让你走错路。”
夏则清多年吃斋念佛,清瘦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此刻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则安抱着她的腰都无法阻止。
门打开后,是片刻的死寂。
“啊!”,夏则清厉声尖叫,两手抱头,状似疯癫。“我没有!我没有!”
则安扑上去抱住她:“大姐!你怎么了?他是既明,他是既明啊!”
外头又传来脚步声,则安顾不上再管夏则清,拽着沈既明往窗边去:“快走!快走!”
“等着我,我一定救你出来。”留下这一句,沈既明跳窗出去。
窗户还没关上,二人已经闯了进来。
沈既昂扑上前抱着夏则清,抓住她两只手,另一手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口中不停重复:“则清,没事,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没人敢伤害你。”
则安也想上前,被徐隐章一把攥住手腕,“这是他们夫妻的事,我们不便插手。”他搂着她肩膀,几乎是将她拖了出去。
她被拉到廊下,徐隐章抽出她袖中手帕,给她拭泪。
刚才太慌乱,她连脸都忘记擦。
“我……”
她手里还握着五彩络子!
则安悄悄抬眼看他,小心翼翼将手背到身后。
徐隐章不言不语,只一丝不苟地擦。眼泪擦干后,她的眼睛还红着。徐隐章继续擦,像是要把红痕也擦掉。就好像这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脏东西,沾染了他最心爱的宝贝。
红痕自然是擦不掉的,徐隐章似乎有些恼怒,力气变大,手帕上的花纹磨得她脸颊有些疼。
则安不敢吭声,由着他动作。
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脏东西沾染上了,就再也无法擦干净。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