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吓的立刻坐直了身体:“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徐隐章笑笑不说话,手抚上她的大腿,隔着裙子描摹她大腿的形状。
她的身子单薄,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圈住她的腿。
“你的腿很美,我喜欢它们盘在我腰上时的样子,喜欢它们架在我肩上时的样子,也喜欢它们被我压的动弹不得时的样子,更喜欢……”
徐隐章盯着她的腿看,眼神痴迷,真像是要把她的腿砍下来随身带着。
则安慌忙捂住他的嘴,瞪他:“我的祖宗,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徐隐章抬眼看她,眼里盛满了温柔笑意,果真不再说。
这是则安熟悉的笑,熟悉的眼睛。
他终于变回正常的徐隐章了吗?
则安松开捂住他嘴唇的手,认真地说:“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
“混淆视听!”
徐隐章曲起食指,轻轻剐蹭她的鼻梁:“你不是惹麻烦,而是伤我的心。”
“我从不怕你惹麻烦,就算你把天捅破了,我也能补上。”
徐隐章握住她的手,抵住她的心口:“摸着你的良心想一想。”
她的心跳有点慢。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一团糟。
其实她也觉得很委屈。
等表哥从房州回来,她就应该嫁给表哥。可是父亲却忽然告诉她,让她嫁给徐隐章。
来了定国公府,她明明很努力想站稳脚跟,却总是弄巧成拙,惹出了各种各样的麻烦。
她晚上睡觉经常做噩梦,很怕哪天自己的手指被剁掉了,自己的牙齿被人拔了,自己被歹人掳走……
折腾来折腾去,不仅没有站稳脚跟,还欠了徐隐章这么多人情债。
可是,她没有资格委屈。
没有人对不起她。
徐隐章是好丈夫,她不能得寸进尺。
则安转头,问他:“你伤口换药了吗?进去吧,我给你换药?”
当晚,则安如愿以偿吃到了“皮肉苦”。
顾忌着徐隐章胳膊上的伤,她不敢像平常那样推他,抓他,甚至还要出大力气配合他。
荒唐过后,她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徐隐章怀里。
揽着她肩膀的手向下,指腹轻点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则安终于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