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抚摸她的伤口,那些碎瓷片扎的伤口还没好。
他身上总是很热,他的手指更甚,像是一簇簇的小火苗,灼烧着她的伤口。
谈不上疼,却让她心慌。
明明是她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总觉得像是欠了徐隐章的。就好像,她应该为自己的伤道歉。
“都结痂了,再过两天就能好。”则安强撑着仰头看他。
好?好了之后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徐隐章静默不语。
她的背白嫩,温软,一眼看过去,像上好的羊脂玉。手抚摸着,像顺滑的绸缎。
可现在,羊脂玉上生了红斑,绸缎上多了划痕。
徐隐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淡淡:“我最生气的,不是你逃跑,是你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
“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他的语气笃定、平淡,就像再说一件再确定不过的事。
“可你要是没了性命。”徐隐章将她搂的更紧,则安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什么法子都没了。”
“你说要打断我的腿,是开玩笑的吧。”则安又想起傍晚时他说的话,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徐隐章静默不语。
良久,徐隐章开始用脸颊蹭她的发顶:“照顾好自己,不许受伤,更不许糟践自己身子。”
则安料想,应该说的是用冰的事。她小声嘟囔:“要是中暑晕过去,更麻烦……”
“若是我亲自照顾你的衣食住行,你恐怕不会高兴。”
漫不经心一句话,则安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拽入湖中立着,湖水不冷,水也只到她肩侧,淹不死人。可浸泡在水里的身体却承受着无处不在的压力,还要时时刻刻担心水涨起来,自己被淹死。
他这个人,温柔、体贴,却也霸道、强硬。
他真做的出来。
她不敢再反驳,却也说不出讨好的话,只沉默不语。
则安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徐隐章的气已经全部发泄出来了。
毕竟,“皮肉苦”也吃了,言语上的讥讽她全都没有反驳。
可是,“皮肉苦”似乎没有结束的样子,第二晚,第三晚,苦头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不再心存侥幸。
荒唐过后,则安强撑着想从他怀里爬出来,徐隐章不费吹灰之力又将她按了回去。
“我有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