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见到你,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一颗心就全扑到你身上。每日吃斋念佛,恳求菩萨成全我的心愿,让我嫁给你。”
徐隐章微笑:“看来菩萨听到了你的心声,我很快就上门提亲了,没让你吃太多相思之苦。”
徐隐章略微拉远了些距离,又问:“因为我杖杀素砚,你害怕,所以想跑?”
啊,原来他们一开始说的是这件事……
“那时我不知道素砚还活着……”则安小声解释。
“我们日日相对,同床共枕大半年,你只因为这一件事就要抛弃我?”徐隐章声音中带了笑意,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讽刺则安。
则安不知该如何作答。
徐隐章松开她的后颈,拉着她的手去圈椅坐下。明明有两张圈椅,他非要让则安坐在他腿上。
一只胳膊揽住她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这是在外面,别这样。”则安想起身,徐隐章按住她肩膀,不让她动。
“无妨,底下人不敢乱看。”
“此事怪我。”
“当众杖杀素砚是为了威慑众人,也是为了她好。她性子好强,即便我不杀她,她自己都要寻短见。总要让她真正死一回,她才晓得生之可贵。”
徐隐章微微侧头,用额头蹭她的额头。
“当时衙门事忙,府里也不消停,沈如昭也有动作,我便想等过了这一阵再告诉你。”
“怪我,是我低估了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我以为你总会相信我几分。”
一番话以退为进,阴阳怪气。
则安却不反驳。
不管怎么样,蠢事都是她做的,麻烦都是她惹的,听两句排揎是应该的。
“从前你问我,如果你惹了我伤心,我会不会杀了你。”徐隐章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语气平淡至极,又认真至极:“这几日我仔细想了,我不会杀你,但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