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则安用完早膳,衔玉带着一个脸生的丫鬟进来了。
衔珠大步奔过去,抱着她又哭又笑:“姑爷放你出来了,对不对?”
衔玉面带微笑看着她,并不说话。衔珠又看向一旁脸生的丫鬟:“这位……就是秋心姑娘?”
秋心看一眼衔玉,衔玉冲她点头,秋心便屈膝行礼:“衔珠姑娘好。”
衔珠胡乱地抹一把眼泪,跪下给她磕头,秋心和衔玉赶忙将人拉起来。衔珠不肯,但也拗不过二人,只好又站起来。
“这么多年你照顾我妹妹,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将来你若是有难处,我一定倾尽全力帮你。”
衔玉和秋心相互看一眼,都不说话。
衔珠一手拉着衔玉,一手拉着秋心,走到则安面前。
“以后都留在府里,有小姐在,有我在,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则安笑着应和:“都留下!”
衔玉和秋月又互相看一眼,双双跪下,给则安磕头。
则安上前扶他们,二人都不肯起来,则安不再勉强,坐回去问:“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
“少夫人将奴婢从宣威侯府救出来,奴婢不仅不报恩,反而还谋害少夫人性命。”衔玉磕了个头。
“少夫人不仅不怪罪奴婢,反而还将奴婢的姐姐救出来。”衔玉和秋心一起磕头。
听到这个“姐姐”,则安下意识看一眼衔珠。
“奴婢姐妹二人均已卖身为奴,少夫人替我二人赎身,放我们归家。”二人又一起磕了个头。
“大恩大德,奴婢姐妹二人实难报答,只能给您磕三个头。”衔玉看着则安说。
衔珠急忙问:“归家?你们要去哪?”
衔玉和秋心相互扶着起身:“徐大人派了人,送我们回通州老家。”
“你……你……姐姐才刚把你找到。”衔珠攥着衔玉的手,哭着说:“你不能走,你不许走。”
衔玉想将手抽回来,却没想到衔珠的手劲如此之大,竟然一直挣脱不得。
“姐姐,我有话单独对你说。”
二人出去后,则安吩咐秋月:“你去小厨房,把方便带的,不容易坏的,炊饼、馒头、糕点之类的都包起来,待会儿给他们带上。”
秋月刚走到门口,则安又叫住她:“去衔珠房里,将她的细软都收拾好,再给她带几身换洗衣服。”
秋月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