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大步过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都下去。”
所有丫鬟应声退下。
则安看到他左臂上缠着的纱布又被染红了,应该是刚才抱她时扯到伤口了。
徐隐章开始脱她的寝衣,则安下意识用手攥着。
“你身上有伤,等你好了……我……”
徐隐章看她一眼,淡淡解释:“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没有。”则安摇头,轻声说:“真的没有。”
徐隐章将床帐放下,隔出了一方私密空间。他看了看她缠满纱布的手,说:“听话。”
“真的没有。”则安低声恳求他。
“我若亲自动手,你挣扎时手上伤口会裂开。”
他的语气好像在哄她。
一直如此。
他总是用温柔的语气哄她,就好像她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明明,是他提要求,她妥协。
浓重的血腥气里掺杂了淡淡的松香味,笼罩着她。
徐隐章一贯用松香。
在密室中,她几乎要被血腥味溺毙时,是那股淡淡的松香气留住了她最后一丝意识。
那时,她迫切地想抓住那股淡淡香气。或许是吸的太用力,太依赖,现在松香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五脏肺腑,再也无法挣脱。
不会窒息,却霸道、强硬地控制她的呼吸,不给她再获取别样气息的机会。
则安慢慢松开了手。
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再任性了……
徐隐章脱下了她的素纱寝衣,桃夭粉色肚兜上绣着两朵半开的菡萏花。
日光从窗户中悄悄溜进来,又穿透了妃红色床帐,轻柔地落在那两朵菡萏花上。
菡萏花极少展露人前,眼下乍见天日,竟然瑟瑟发抖。
不是肚兜上的花儿抖,是则安在抖。
徐隐章两手绕到她后颈,要去解肚兜系带。
则安慌忙抓住他的手,低声恳求:“只后背有些小伤,碎瓷片扎的,旁的地方真的没有。”
徐隐章静静地看着她,那样子好像在说,她是个骗子,嘴里的话不值得相信。
的确,她一开始也隐瞒了后背的伤。
则安又慢慢缩回手。
他熟练地解开了后颈的系带,又往下,解开后腰上的系带。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