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周氏的大腿,鲜血喷涌,溅了沈如昭一脸。
周氏气若游丝:“快告诉他……快告诉他……”
“徐隐章,本小姐绝不会放过你!”
徐隐章拔出匕首,在扎进周氏另一条腿之前,沈如昭大喊:“城南二十里,萧山别院!”
徐隐章大步往外走,沈既昂追上去扯住他衣袖:“沈如昭前段时间才招募了杀手,这明显是陷阱,你单枪匹马……”
徐隐章大力甩开他的手,狂奔两步,翻身上马,往南疾驰。
随着来的几个侍卫见状也纷纷上马,追着徐隐章而去。
沈既昂一跺脚,也骑马往五城兵马司去。
……
则安被狂扇好几巴掌,头昏脑涨的。
男人继续撕扯她的衣服。
则安的手摸到了小块的碎瓷片,抓在手中,紧紧地握住。刺痛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些,她深深吸了几口气,猛地屈起膝盖往上顶。
“嘶”
男人痛苦地捂住身体,歪倒在一旁,待缓过来后又骑坐在则安身上,狠狠掐住则安的脖子。
则安没有力气再挣扎。
死了也好,免得带累了夏家的名声,耽误弟弟妹妹的亲事。
她的视线越来越糊。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姨娘抱着她坐在树下,唱着不知哪里的歌谣哄她入睡。
她看不清姨娘的脸。
也不奇怪,姨娘死了太多年,她早就记不清姨娘的样子。
……
徐隐章一脚踹开别院大门,提着剑,见人就刺,活像是从地域里爬回来的恶鬼。
几个人将一楼、二楼的房间统统都找过了,没人。
其中一人提了一个约莫五十上下,浑身珠宝,肥胖油腻的妇人过来。
徐隐章一剑削断了她的左臂。
“人在哪?”
妇人疼的直吸气,在剑刺穿她胸口前急急开口:“地下室!在地下室!”
她用剩余的那只手指向对面的房间:“那间房,书架后面,入口。”
……
则安眼前已经是一片黑。
应该是要死了。
姨娘为什么不来接她?
难道,死的时候也还是孤零零一个人吗?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到地上,与地上的血融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