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顾虑手腕,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割。
血腥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儿,她又有点想吐。
不知道过了多久,麻绳似乎有所松动,则安放下瓷片,两手用力往两边挣。
麻绳摩挲着手腕上的伤口,钻心的疼。
挣了好几次,麻绳终于断了!
则安还没来得及站起身,门外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她扶着墙踉跄起身,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臭婊子!敢骗爷!”
那么贵重的金镶玉牡丹珠钗,若非重大场合,则安怎么舍得戴。
“大爷饶命!我的确不是徐隐章的夫人,但我是他的通房丫鬟,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则安一步步后退,后背抵住因潮湿而发霉的墙壁。
面目狰狞的男人大步奔来。
则安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手中攥紧的碎瓷片猛地扎向他脖颈。
血,分不清是男人脖子上的,还是她自己手上的。
“臭婊子!”
男人叱骂一声,一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另一手薅住则安的头发,猛地用力将她甩了出去。
则安的腰先撞在桌沿,钝痛感抽干了她的力气,她慢慢滑落在满是碎瓷片的地上。
男人又大步过来,骑坐在她的腰上。
她的背、脖子都被地上的碎瓷片扎破了,生疼。
在男人扯她衣服时,则安慢慢摸向头上的银簪,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又向男人脖颈刺去。
这一次男人似乎有所防备,轻而易举闪躲过去。
则安左脸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她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剧烈咳嗽几声之后,吐出了一口鲜血。
……
宣威侯府。
侍卫将周氏扔到沈如昭脚边,周氏惊恐地往沈如昭身旁靠。
“你们想干什么?”
徐隐章一脚踩住周氏胸口,周氏便再也动不了。他蹲下身,锋利的匕首抵住周氏的脖颈。
“再不说,本官宰了她。”
“我母亲是宣威侯府当家太太……”
徐隐章切掉了周氏一根小拇指。
周氏像是疼昏过去了,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只歪倒在地上,连连抽气。
“再敢动我娘一下……”
徐隐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