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高兴?”徐隐章低头问。
则安摇头,立即露出笑容,小跑着往林子深处去。
还不到巳时,徐隐章就说:“回去吧。”
“日头还没出来。”则安说。
“马上就要出来了。”徐隐章将她抱到自己的马上,“再待会晒伤。”徐隐章也翻身上马,策马小跑着往庄子上去。
则安声音中有些嗔怒:“可我还想再待一会儿。”
“听话,下次再来。”
顿了顿,则安又提起精神说:“我要骑我自己的马。”
“林子里的路不好走。”徐隐章声音淡淡。
“进来时就是我自己骑的。”
徐隐章说:“你自己骑太慢了,我们要早些回去。”
则安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打猎是为了让你高兴,若是你不高兴,那就不必再去。”徐隐章继续说:“那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为了些死物勉强自己,实在得不偿失。”
则安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不高兴,是你不高兴。”
徐隐章无奈一笑,并不反驳。
回去之后,则安拿了本书歪在罗汉床上看,徐隐章非要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则安不耐地推他:“你不是还有公务吗?快去处理公务吧!”
“昨晚你看见了?”徐隐章仔细看她:“早上就为这个不高兴?”
“昨日已全部处理完了。”他笑着解释。
则安想起身,但不止怎的,腰好像使不上劲,手脚并用都爬不起来。她生气地说:“你身上太热了,松开我。”
徐隐章依言松手,温声解释:“横竖都是我的差事,尽快料理完,我也能松快几天。”
则安并不说话,只埋头看自己的书。
衔玉进来奉茶,不知怎的,茶水竟然泼到了徐隐章袖子上。她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磕头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则安赶紧下床扶起她:“好了,没事,没事,下去吧,让你姐姐进来。”
衔玉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怯生生看着则安。
“怎么了?”
衔玉似乎不敢说。
则安看一眼徐隐章,他面上无甚表情,也谈不上生气。则安心想,估计还是上次素砚之事,衔玉表面没什么,实际还是吓着了。
她也往外走,没走两步,徐隐章淡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