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衔玉抽出自己的手,自顾自去收拾行李。衔珠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又出去收拾行李了。
……
夜里,则安迷迷糊糊醒来,恍惚看见书案前有个人影。她吓的瞬间清醒了,下意识去摸床褥下的剪刀,没摸到。她又想叫醒徐隐章,一摸,身侧没人。
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定睛细看,原来书案前坐着的是徐隐章。
徐隐章正好转头往床上看,则安立即闭眼装睡。很轻的脚步声,徐隐章摸了摸她的额头,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慢慢走远。
则安悄悄睁开眼睛。
看样子,他好像在处理公务。
他说的衙门事多,原来不是托词。
只点了一盏油灯,太暗了,多伤眼睛。
看了一会儿,则安翻身面向墙壁,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么一熬就熬到了天亮,徐隐章叫她起床。
“起这么早做什么?”则安问。
“早晨不热,带你去打猎。”
“要不,再睡一会儿吧。”则安看他,他身体倒是好,熬了一晚上精神还这么好。
徐隐章几乎是将她抱起来的,让她靠坐在床头后,去衣柜里拿了一套秋香色镜花绫骑装过来。
“待会儿日头一大,哪都去不了。”徐隐章给她穿衣服,继续说:“趁着现在去打猎,等热了再回来歇息。”
收拾完毕后,侍卫牵来一匹小巧的白马。那马通身纯白,无一丝杂毛,漂亮的很。
徐隐章抱她上去,说:“今日你单独骑一匹马。”
等到了林子,侍卫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是一张精致小巧的弓。则安看过去,最中间抓握的地方还缠了罗布。
她猜,缠着的罗布大约是防止磨手的。
徐隐章从袖中取出一个鹿角扳指,给她戴在大拇指上。又从托盘中拿起弓递给她:“试试。”
他站在则安身后,将她的左手放在缠着罗布的地方,大手握住她的手。又教她用扳指抵住弓弦拉弓,成功射出了一箭。
则安自己又试了试,两只手都不疼。弓也很适合她,能拉满。
表哥沈既明是武将,则安大概也知道一些,弓和箭是分大小的。但是像她手里的这把弓和这些箭,好像有点太小了,需要专门定制。要是能买到的话,表哥早就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