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煞的便远远躲开,碰见乞丐也不敢多看一眼,睡觉时都睁一只眼睛。如此战战兢兢走了一路,倒也没遇到什么歹人。”
“你自小跟着你爹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胆气计谋自然非寻常闺阁小姐能比。”则安自言自语。
秦掌柜递给则安一杯茶:“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好奇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
“你要是被逼着嫁给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你也会这么大胆。”秦掌柜没好气地说。
静默许久,则安忍不住又问:“你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当真……不害怕吗?”
“怕也是怕的。”秦掌柜也认真地答:“不过,我现在的头等大事是赚钱,赎回父亲留下的产业。一想到父亲在九泉之下看着我,自然不怕了。”
所以,她是因为还没有逼到绝境吗?
只要她不惹怒徐隐章,日子似乎也还过得下去……
下午徐隐章提前下值回来,交代则安:“让丫鬟们收拾东西,等太阳落山了就走,去避暑山庄。不过,这次只能待三天。”
怎么……这么快!她还没想好呢!
则安慌慌张张起身要出去,没走两步又折返回来,仰着头看他,认真地问:“你要是忙,能不能你先回京城,我在庄子上多住一段时日?”
徐隐章嘴角拉平,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肯定是不行的,她急的有点糊涂了!
则安拽着他进内室:“先更衣吧。”
徐隐章拉开她的手:“我自己来。”他边换衣服边说:“你也换套骑装,待会儿我带你骑马先去,剩余人坐马车慢慢走。”
则安剧烈地摇摇头,似乎像将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法都甩走。而后将几个大丫鬟叫进来,吩咐:“衔珠,你将我那套海天霞色的骑装找出来。秋月,你去传晚膳。立春收拾东西,这次立春跟着一起去。”
秋月不服气地嘟囔:“少夫人,奴婢会骑马。”
则安说:“上次就是你去,这次该带立春了。”
立春话少,胆子也小。秋月胆子大,脑子灵,不敢带她去。
用过晚膳后,刚好太阳也落山了,一行人便准备出发。
徐隐章见衔玉跟在衔珠身后,便指着衔玉对则安说:“她年纪太小,也不懂府里规矩,这次先不带她。”
则安仰脸看他,抚他心口:“你心眼变小了。”她话中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