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中药的人是则安呢……他不敢继续想……
他知道则安很害怕,可是他比则安更害怕。如果今日松开了手,以后恐怕再也抓不住。
徐隐章将则安抱得更紧,说:“则安,最近不要出府,也不要出院子,好不好?”
则安“嗯”了一声。
“你看到的未必是全部,等我将府里料理妥当,我会把真相都告诉你。”
什么叫料理妥当,他又该如何料理妥当?
徐朝奉是他爹,赵初微是他继母,徐含章是他弟弟。难道指望着他们从良,还是说,将血肉至亲都杀了?
则安浑身又一哆嗦。
素砚虽不是骨肉至亲,但从小就跟着他,又是藏锋的亲妹妹,这么多年的感情他都毫不犹豫下手。
更何况总是谋害他的那些人呢?
徐隐章察觉则安在发抖,将她的身子掰过来,让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手一下下轻拍她的背。
“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沉默许久,就在徐隐章以为则安不会再说话时,她冷不丁来了一句。
徐隐章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抱的更紧,紧的则安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她确实要窒息了。
徐隐章的手从她的背转到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则安两只手下意识去拉掐自己脖子的手,只是他的手劲太大,她从来不是徐隐章的对手。
“我不是……”
“我不是……”
她的两条腿无力地蹬着。
“则安!则安!醒醒!”
则安猛地睁开双眼,没摸到藏在被褥的剪刀,她猛地向徐隐章扑过去,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口中还在呢喃:“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
徐隐章并不阻止她。
则安终于清醒过来。
她慌乱地松开手,从他身上爬下来,两手不停抚他的胸口,有些语无伦次:“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想杀你。我不是,你要杀我,不是不是……”
徐隐章握住她的手,快速坐起身,搂着她,轻抚她的背,温声安慰:“我知道,你做噩梦了。”
彻底冷静下来后,则安小声说:“你相信我,我不可能害你,我也没本事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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