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微说,男人都是如此,有一就有二。
赵依柳,她也配!
要不是夏则安四处惹事,要不是夏则安撺掇着公子将她嫁出去,她也不会铤而走险。
不过,她只拿自己冒险,不拿公子冒险。
她早在冯宅提前安排好了人,如果公子推不开赵依柳,她会亲手杀了赵依柳,也算为公子除掉一个祸患。
试过一次,再无遗憾。
公子,来世再见……
大哥,是素砚不争气……
素心,姐姐来找你了……
……
则安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身上还疼不疼?”徐隐章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则安动了动,往后退,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她想开口问,却不知道如何问,也不敢问。
徐隐章冲她温柔地笑,手掌抚上她的脸,主动解释:“今日素砚给我下药,我才失了轻重,弄疼了你。”
腹中酸水翻涌起来,则安慌忙往床沿爬,扒着床沿干呕。徐隐章搂着她腰,另一手轻抚她的背。
最难受的那一阵过去之后,则安慢慢坐起身解释:“我身上太疼,疼的想吐。”
徐隐章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继续说:“那几个小厮玩忽职守,一人打了五十板子,估计要养好几个月。养伤期间,月钱还是照发。”
则安说:“我饿了,你饿不饿?”
徐隐章笑,随后吩咐人送晚膳进来,亲手喂则安吃了饭。
因为白天睡了太久,又或许是白天见了太多,到晚上则安根本睡不着。她耐心地等了许久,等到徐隐章呼吸渐渐平稳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捏住徐隐章的手腕,想将他搂着自己腰的手拿开。
“睡不着?”本该已经睡着的人突然出声。
则安浑身一激灵,解释:“太热了,你身上太热了。”
确实热。
从六月开始,则安就开始抗拒他的怀抱。每隔几天,她就要因为睡觉的事发一次脾气,但最后总归是不了了之。
今日她见到了太多,心中必然害怕,徐隐章应该给她一些空间和时间的。
他知道,她能理解他。
可是他也害怕了。
徐含章的事是他大意,沈如昭的事是意料之外,那素砚之事呢?他自以为将敛玉榭围成铁桶,可素心还是死了,素砚还是被赵初微蛊惑,则安还是接二连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