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好,不该乱发脾气。”
等了片刻,徐隐章依旧压着她,没有起身的意思。
“啊!”她气的大叫一声,曲起膝盖顶他。徐隐章先他一步碰了她的腿,而后用膝盖紧紧压住她的两条腿。
“你不做淑女了吗?”徐隐章笑着问。
她很怕他下一句话说他也不做君子了。
她恨恨地闭上眼,不再挣扎,也不再叱骂。
过了一会儿,徐隐章起身,也将她扶起来,又像往常那样温声细语地哄她,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管他说什么,则安都不回应,也不看她,就像屋子里没这个人一样。
白日里她可以当做他不存在,就寝时总是不行的。
她原本打算,不管这次他使出什么手段,她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也绝不看他一眼。
然而她总会低估他的卑劣手段!
他不像往常那样高歌猛进,反而很慢,很细致,像是故意吊着她,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停下。停下也就停下了,忍忍就能过去,他偏偏还要蹭她,刺激她。
如此几番折腾下来,她终于举手投降。
“我不生你的气了。”她有气无力地说。
“可我还生你的气。”徐隐章精神抖擞地说。
“只要你哄哄我,我也可以不生你的气。”他笑着补充:“亲我,抱我,碰我。”
则安艰难地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亲了他的唇。
“亲你了,抱你了,也碰到你了。”
徐隐章微笑,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去,低声呢喃:“这才是碰我。”
则安真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