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则安又睡到日上三竿。
衔珠伺候她洗漱时,压低了声音说:“奴婢昨日去问秦掌柜了,她说这次找的大夫是个有名的妇科圣手,花了大价钱买的他的祖传秘方。据说,这方子一点都不伤身子,相反,还能调理身子。”
“怪不得味道差别这么大。”
则安点头,以前的丸药吃下去后腹部有微微灼痛,这次的药吃下去反而觉得腹部暖呼呼的,还挺舒服。
“方子确实不错,你让秦掌柜多备一些。”
与此同时,吏部衙门值房里的徐隐章也接到小厮来报,说素砚要去城南冯秀才家里看看。
“胡闹!”徐隐章冷声斥责。
一个大姑娘,没人带着,怎么能去陌生男子家里相看?
“素砚姑娘说……说……她知道自己惹人嫌,该……早些出门子……”
徐隐章想起来了,早上他出门时催促过藏锋,但藏锋一大早就赶去通州办差了。
“拦住她,就说我亲自带她去看。”
徐隐章换好常服,骑马回了府,接上素砚往城南去。
宅子里只有冯秀才的寡母,见贵人亲自来,连忙招呼人上茶。素言说:“公子喝不惯旁人泡的茶。茶房在哪?我亲自泡。”
徐隐章心中不喜,但在未来夫家面前不好下她脸面,当下没说什么,接过素砚手中茶杯,啜了一口。
冯母说冯秀才一大早就去书院读书了。徐隐章又添几分烦躁,素砚不省心,冯秀才竟也敢如此怠慢。转念又一想,素砚今日必是赌气临时说要来,冯秀才并不知情,他又压下那股子燥郁。
他家里的情况徐隐章一清二楚,只挑了几个素砚可能关心的问题问,冯母诚惶诚恐,一一作答。等人退下后,徐隐章问:“如何?”
“公子相中的,必然是好的。”
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怎的,徐隐章总是莫名烦躁。明知素砚在赌气,却也没耐心和她讲道理,起身说:“既如此,那便定下来吧。”
素砚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很快垂头低声说:“日头大了,公子坐马车回去吧,奴婢去外面交代他们。还请公子略坐坐。”说罢,素砚提着裙摆离去。
徐隐章有些坐不住,又躁又热,迟迟不见素砚回来,起身要走。
刚一站起来便觉天昏地暗,险些栽倒,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的热浪。他强撑着往外走,还没走到门边,一股异香迎面扑来,顿时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