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属于惹他伤心的事,要是真知道了,他怎么会如此平静。
“你胡说什么?”则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我们已经成了夫妻,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为何不愿意,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徐隐章将她侧过来,让她的脸正正好朝向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瞎说什么!”则安推他,直接掐扣在她腰间的手,努力想离开他的怀抱。
“那药伤身子,不要再吃了。”徐隐章不再与她打太极。
则安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楞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些她刻意压制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进她的脑子里,满嘴是血的张白玉,被活活打死的牡丹,被切掉一根手指的徐含章……
“我……你……你想怎么样?”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我想你不要再吃那药,好好调理身子。至于有没有孩子,全由老天爷决定。”
徐隐章额头靠过去,抵住她的额头,手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
“不要再惹我伤心了,好吗?”徐隐章呢喃。
“那衔珠呢?”则安稍稍镇定,继续问。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自然与旁人无关。”徐隐章答。
徐隐章或是轻吻她的唇,或是用鼻梁蹭她的脸颊,又或是用唇蹭她的眼睛,她的鼻子……
耳鬓厮磨,呼吸交缠。
良久,则安问:“我让你伤心了,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像上次一样咬我,掐我?”
“你让我特别伤心的时候,我才会亲你,摸你。”说着,徐隐章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或许上次已经伤过了心,这一次,我的心更坚强了,不像上次一样难受。”
则安突然笑出了声。
她笑,徐隐章也笑。
笑过之后,徐隐章问:“你饿不饿?”
则安觉得奇怪,但还是答了:“起床后吃了些粥,倒是不饿。你是不是饿了?出去吧,我让人上晚膳?”
徐隐章带着她倒向身后的床,吻她,剥她的衣服。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欢好过,他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她猝不及防,几乎是下意识躲避。
徐隐章不许她躲,强硬又耐心地凿开她的身体。
他像是个一丝不苟的木匠,她是块不甚结实的木板。
木板上的孔太小,钉子太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