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长叹一口气:“现在表忠心已经晚了。”
公子已经交代过了,让他们以后都听少夫人的。
当初公子为了少夫人罚了素砚时她就该明白的,以后敛玉榭肯定是少夫人说了算。当时就应该坚定站在少夫人这一边!
雪中送炭才显珍贵,锦上添花为时晚矣。
秋月又长长叹一口气。
进入七月,天气更加炎热,能出门则安也不想出去了,每天都窝在敛玉榭,盼望着徐隐章早日忙完衙门里的事,带她去城外的避暑山庄。
晚上徐隐章下值回来,则安正在做一双虎头鞋,给夏则茹的孩子预备着。
徐隐章在她身旁坐下,拿起一只放在手掌中仔细端详,笑着说:“红色倒是好,男女都能穿,也喜庆。”
“最近既然不出门,不如多做几双,给我们将来的孩儿预备着。”
手里的针扎破了手指,血珠子冒了出来,徐隐章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将血吸干净后,用手帕缠着。
“不用这么麻烦。”则安拉着他起身往内室去,伺候他换衣服。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徐隐章问。
“都喜欢。”则安敷衍了他一句,掩耳盗铃般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能忙完,说好了要带我去避暑山庄的。”
“快了,不过,圣上最近对我不太满意。”徐隐章微微沉思。
则安不自觉有些紧张:“为何,你办砸了什么差事?”
“圣上说,我对底下人不够宽容,这是没孩子的缘故。等我做了父亲,对底下人自然会宽容许多。”
徐隐章说的一本正经,则安怄的狠狠砸了他两拳,转身就要走。
没走两步,又被徐隐章拉回来,跌坐在他腿上。
“当初你曾答应我,若是我帮你将衔玉弄出来,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想要个孩子。”
则安没好气地说:“这种事情要看缘分,不是我想生就能生的。你要是实在着急,我明日就去庙里,请一座送子观音回来,每日都拜。”
“确实看缘分……我要你答应我,不要亲手断了这缘分。”
明明是大热天,则安却觉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屋子里不透风,又闷又热。
腰上的那只手像铁链,勒的太紧,硌得太疼。
她拿不准,徐隐章真知道了,还是在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