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再说,我恐怕就做不成君子了。”他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说孔夫子的治世名言。
“你喜欢的东西,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捧到你面前。我只希望你能乖一些,听话一些,真的很难吗?”他轻声呢喃。
“你也不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歪理,再说我也做不成淑女了。”则安一边推他,一边愤然地顶回去。
徐隐章轻笑:“你是不是淑女,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你是不是君子,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则安不甘示弱。
徐隐章的唇轻点她的唇:“重要。”
如果我不做君子,你会恐惧,你会痛苦。
徐隐章慢慢拉远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认真地问:“你想好了吗?自己下去,还是要我抱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