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们……没银子了。”衔珠小心翼翼地问。
则安沉吟片刻说:“从公账里支。”
秋月私下里对立春感叹:“可恨咱们没混上个掌柜当!”
立春说:“为了一百两银子丢了谋生的行当,我看未必值得。”
“你看着吧,等上头的两位斗完法,他们又能再回来。平白无故得了一百两银子,还不用干活!”秋月愤愤不平。
有人得了银子,自然有人失了银子。
这一日则安去了一家首饰铺子,大白天的铺子大门紧闭。衔珠去叫门,只一个半大孩子出来,说是掌柜的病了,近日闭店歇息。则安去第二家、第三家,都关着门。
“去告诉你家掌柜的,既然病了,就回家好好养着吧,以后都不必再来。明日我还是这个时辰来,让伙计们准备好,选新掌柜。”则安留下这一句就回去了。
第二天则安再来时,铺子倒是开了,却只有三个伙计,看着年纪都不大。则安一问,都只是学徒。
“回东家话,铺子里一共就四个人,掌柜的带我们三个。”
则安又去第二家,大差不差的情况,她想提拔个新掌柜都没人选。
她气的有些想笑,并打算不回府,而是带着人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藏馐楼。吃过饭后也不离去,就趴在雅间的窗户看街上的来往行人。到了晚膳时间又让伙计上一桌子菜,继续吃。
衔珠轻声问:“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急什么,天都还没黑呢。”
正吃着饭,便听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声一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踩的她心口发紧,呼吸急促。
内宅妇人不好好相夫教子,还专门往人多眼杂的酒楼跑。
她明明没咬什么硬东西,牙为什么又开始疼。
没有敲门,徐隐章直接一掌推开了门,带起的风吹到了她的脸上。
徐隐章挥手,衔珠只恨少长了两条腿,拉着衔玉逃的飞快。
则安想,衔珠找回妹妹之后,良心算是彻底被狼吃掉了。
徐隐章缓步走到她身旁,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哦,她忘了,徐隐章第二忌讳的是她吃外面的东西。
徐隐章抬手,则安下意识侧头躲避。
他的手僵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则安。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