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又说到这件事了……
则安耳根又开始泛红。
仔细算算,自从张白玉的事情后,徐隐章再没有动过她,这中间也有快四个月了。
没有因,哪来的果?
不对,不对,徐隐章可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每次在床上都恨不得吃了她。最近如此反常,必定有所图谋。
徐隐章的吻铺天盖地,霸道强势,侵吞了她的理智,让她无法思考。
江上小舟经历了狂风暴雨的摧残,再没有前行的动力,只飘荡在江心,随波而去。
则安无力地靠在徐隐章怀里,胸口起起伏伏,徐隐章一只手轻抚她后背,帮她顺气。
讲道理也好,吵架也罢,他们本该将这件事说清楚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又成了这个样子。
翌日,则安依旧带着人出府,这一次藏锋早早将马车停在门口。则安大手一挥,藏锋、门房、小厮、车夫,每人赏了二钱银子。
门房弓着腰提醒:“少夫人小心门槛!别摔着了您!”
车夫见状暗骂他谄媚,自己却也麻利地跪下,用袖子将上车前的这块地擦的锃亮。
“您小心着些!别脏了您的鞋。”
则安又一人给了一钱银子,开口阻拦跃跃欲试的其他人:“只要好好办差,往后少不了你们的赏。”
藏锋腹诽,公子何必舍近求远,直接断了她的银钱一了百了。
则安又去了昨日的米铺,昨日匆匆忙忙,只与掌柜的说了几句话,账册、粮仓都没去看。
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微胖、八字胡的男人迎上来:“东家安好!小的姓钱,从今日起负责打点这间米铺。”
“林掌柜去哪了?”
“回东家的话,林掌柜年事已高,今日一早请辞回家了。”
他还不到五十……
则安说:“将账册拿来。”
看过账册后,她又去看了粮仓,而后巡查了一家布料庄。
回去时,则安吩咐衔珠:“明日你去找秦掌柜,从我的私账里拿银子,给那些请辞的掌柜的每人补一百两银子。”
晚上徐隐章下值回来后,像往常一样,或是让则安念书给他听,或是搂着则安歪在罗汉床上,同她说些衙门里的趣事。
二人心照不宣,都不提巡查铺子的事。
则安每去一个铺子,铺子的掌柜就要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