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剩菜都撤下去。”
夏则茹冷眼看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则安身上。刚才她看见了,则安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高门哪有这么好攀,则安……糊涂!
徐隐章说:“菜都还未动过,父亲何必麻烦?”
夏维常坚持要将菜撤下去,徐隐章多番劝说,两人拉扯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换。
徐隐章夹了一筷子鱼,将鱼刺都挑出来后放到则安碗里,又给她盛了一碗鸡汤。
则安微微靠近他,低声说:“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不想在这吵。”
徐隐章温声道:“你饿了许久,对身子不好,快吃些东西。”
则安看他一眼,默默舀了一勺鸡汤喝。
她太过害怕,以至于都忘了,徐隐章从没和她吵过,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发脾气。
用过午膳后,吴明达笑着说:“父亲母亲,我们有个好消息,则茹……有喜了。”
孙氏合掌拜天:“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我儿。”说着走到夏则茹身旁,仔细与她交代注意事项。
则安七岁时,生母就病逝了。过去了这么多年,她早已记不清姨娘长什么样子。
以后她一定要长命百岁,长长久久地陪伴她的孩子。
喝过茶后,夏维常与徐隐章、吴明达等人都去了前院,则安与夏则茹孙氏等人去后院歇息。
孙氏与几个姨娘围着夏则茹,一遍遍交代注意事项,则安微笑坐在一旁,并不插话。
夏则茹听到后面实在不耐烦,直言自己累了,将人都打发走。则安也准备走,夏则茹却拉住她,只看着她,却不说话。
“怎么了?”则安问。
“你今日为何如此反常?是不是……定国公府有人……为难你了。”夏则茹别别扭扭地问。
则安笑:“我哪里反常了?”
“你的心眼比针孔还小,今日居然没有和我吵。说,你憋着什么坏心眼?”
“外面下雪了。”则安一脸认真地说。
“胡说!六月怎会下雪?”夏则茹成功被她带偏了。
“我同你吵,你说我蛮横不讲理。我不同你吵,你又说我憋着坏心眼。我比窦娥还冤,天上难道不该下雪吗?”
夏则茹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则安拍拍她的手:“好好养胎,别操心我的事。我日子过的好极了,不想发脾气,也懒得与你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