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晚上徐隐章下值回来,则安一个人坐在明堂,手里拿着书,眼睛却看着窗外。
徐隐章估摸着衔珠同妹妹团聚了,便问:“怎么不让其他人进来伺候?”
则安上前给他解开披风,拉着他往内室走,伺候他换衣服时说:“没什么缺的,不必叫人进来伺候。”
换好衣服后,二人又回到明堂坐下,徐隐章看了她一会儿,轻声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则安深深吸一口气,转头问他:“你想让我做什么?”
“此事不急。”
则安起身去叫人上晚膳,路过徐隐章身边时被他一把拽到怀里。
他问:“观音娘娘,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刚成亲时,她听到如此轻浮的话,必定要生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慢慢习惯了坐在他腿上,习惯了他的拥抱,习惯了他的轻浮之语。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你怎么将人弄出来的?”则安尽量坐直了身子问他。
“你先告诉我,为何不高兴?”
则安说:“你不让我出门,你还总是骗我,所以我不高兴。”
这下轮到徐隐章沉默了。
见他吃瘪,则安笑出了声,想站起身,又被他搂着腰按住,则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宣威侯纳了一罪臣之女做外室,被御史参了一本,我替他将此事按了下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一路货色。”则安嗤笑。
则安又想起身,徐隐章依旧不肯,她疑惑地问:“还有什么事?”
“我和他们不一样。”徐隐章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