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颠倒黑白,但他们真是……太通情达理了!终于有人为她发声,徐隐章有什么好!定国公府有什么好!
则安几乎要笑出来了。
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告诉徐隐章。
按照他们的路子,则安现在应该适当地流两滴眼泪。但是她哭不出来,也说不出什么合适的委屈话,只好点点头。
里间的赵依衡听见动静,也走出来,给则安行了个礼。
“我一早便同父亲母亲说,出阁时要请嫂嫂做引礼女官。可恨表哥推三阻四,总不肯答应,非得父亲数落他一顿才老实。嫂嫂,你可得替我做主,替我出了这口气。”
有人打趣:“依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徐大人新婚燕尔,怎么舍得让你嫂嫂多添劳累?”
怎么,话题转换的如此之快!这些贵妇人,怎么……如此……她只恨她为什么要懂男女之事!
众人笑做一团,则安耳根泛红,只能含糊道:“妹妹快进去梳妆吧!”
梳妆穿衣都有嬷嬷和全福人,她并不需要上手,只在一旁坐着休息。即便如此,众人也未曾冷落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闲聊。
赵府都是体面人,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则安暗下决心,以后应该对徐隐章多些包容,不能老发脾气。
也不能全怪她,是徐隐章总惹她生气!
则安在屋内,衔珠与斩月都坐在廊下休息。
沈如昭依旧一袭红衣,带着人过来。
衔珠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跟在她身后的秋蝉。
牙人告诉她,秋蝉今年十五,是九年前被人牙子卖到宣威侯府的。年龄,进府时间都对得上。最重要的是,她一看秋蝉便觉得亲近,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她妹妹。
今日,就是个当面问问她的好机会。
沈如昭进入正房,随行的丫鬟也都在外面休息。仆随主便,沈如昭讨厌则安,她的丫鬟们自然也要离衔珠远远的。
衔珠依旧坐在原位,只用眼角余光默默关注着秋蝉,等待机会。
她不能做的太明显,要是让沈如昭知道她和秋蝉的关系,一定会利用秋蝉威胁小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斩月问。
衔珠努力放松表情,露出个笑:“没事。”
好在,机会很快就来了,秋蝉被大丫鬟支使着去前院取东西。
衔珠叮嘱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