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
人人称道、光风霁月的徐公子,背地里干出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等她查清楚这些事,看他怎么有脸作威作福。
他的嘴里是捞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没关系,还有那幅画。
只要他做了,再怎么掩饰,也一定会留下痕迹。
……
元宵节之前,除了偶尔出门拜年,则安一直待在敛玉榭看账本。
原先只是出嫁前看了嫁妆单子,这一回认真看,惊的她咋舌。
徐隐章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不提田庄山林,单只看三百间铺子,每年营收就能有几百万两。
这么多钱,她从中捞点油水实在太容易了!
只要有钱,她就能在外面置办属于自己的私产,能收买人心,培植心腹,最迟两年就能站稳脚跟。到时候若是能抓住徐隐章的把柄,那这个府里,再没有人敢为难她了。
如此想着,则安更加卖力看账本,每天还要见四个铺子上的掌柜。
正月十九衙门开印,徐隐章去上值,则安立刻带着几个丫鬟,浩浩荡荡去内书房。
素砚不在,值守的小丫鬟见着她过来,立刻开了门让她进去。
素砚这么宝贝这里的东西,怎会擅离职守?
则安好奇地打量这小丫头一眼,她神色很是恭敬。
看来徐隐章上次罚了素砚对他们震慑力不小。
则安进去后仔仔细细找了一圈,没找到那幅画。
她问小丫鬟:“素砚呢?”
小丫鬟很是为难,脸都憋的有点红了,衔珠见状塞给她几枚铜板:“少夫人也是关心素砚。”
“素砚姐姐去了前院假山那,那有口枯井。”小丫鬟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她去那做什么?”
小丫鬟扑通一声跪下:“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衔珠将人扶起来:“不知道就不知道,少夫人还能打你不成?”
则安摸摸她的头,安慰她不必怕,带着人往前院去。
衔珠劝:“姑爷不让您去前院……”
则安拍拍她的手:“你不是想让我生孩子吗?要想生孩子,就得先站稳脚跟。每天躲在敛玉榭,做个万事不知、凡事不理的菩萨,是不可能站稳脚跟的。”